最初是因为一个赌约,他和同窗打的一个美丽的向往。
毕业四年, 他忽然发现了她的好。说不清的感觉,他变得迷茫。 和同窗说起时,同窗一脸的漫不经心。 又说,你和她? 不可能。 下了判决书一般,那么决绝。 他急不可耐地问,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呢? 说说你的理由……
同窗说,没有理由,只是感觉。
又是感觉! 就像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感觉到了她的好。 他摇摇头说,我还是想试试。 他似乎下定了决心,愚公尚能移山……
如此,便开始他的愚公生涯。 他专注于跑动在她的视线中,虽然明知是那般的无望与艰难,去她那一趟,来回是三个小时的车程,但他依然孜孜不倦。
她没有给他好脸色,一次一次勉强应付着。 他没有退缩,满脸疲惫,却还是兴冲冲地似热脸贴着她的冷屁股。
可她对待他, 像对待其他人那样,一样的客套和牵强。
他忽然有一天送去了金灿灿的戒指,她很诧异,从来没想过接受他。 他却还是一门心思地想移山……
这一刻,她竟然有些感动,第一次有人如此主动向她示爱,往日对他的冷淡都化成了愧疚。 他跪膝递上戒指的那一刻,她竟然哭了。
他急于把这一切分享于同窗,却被告知同窗去了北京,有些日子才回。 他笑笑,反正同窗终归是要回来的。
真正确定了关系。 却也不好。 她翻他的手机,无意间翻到了一个女人的号码,出现的频率异常高。 她让他做解释。
他看她认真的样,不禁有些疼爱的说,傻瓜,我就爱你一个,那个女人只是我同事。
她却不依不饶,非得让他说出个一二三四。 他只好再次澄清。 一点一滴地叙述,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
她时常和一些男人出去吃饭。 他原本是不在意的。 一次,他实在忍不住提起,问那些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她满脸不在乎,还冷冷地回答,你问这干吗? 不放心我? 想管我?
他苦笑,说,问问总可以吧? 不可以。 那只能证明你不相信我! 她忽然变得蛮不讲理。 他皱眉,说算了,不说了。
至此不欢而散。 几天没联系。
再次通话,是一个月后,他打的电话。 他想和她提分手,又犹豫。 谁知道,她抢先说了,口吻云淡风轻,我们分手吧。 他说,好。
就这么分手了? 他靠在枕头上,回忆着和她一起的一幕一幕, 放电影一样。 同窗竟然推门进来。 他惊异于同窗的时间观念。
怎么样? 谈成了吗? /失败了,他叹了口气,说。 /我说嘛,你和他没有夫妻相的,八字相克……/八字你也懂啊? 他说。
有些事是注定的, 同窗摆了摆手。真的注定了吗? 他不知道。 他只觉得眼前有些模糊,心底一片空荡荡的。
忽然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