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的寒风里武康路的梧桐尚未苏醒你已把酒杯举向天空粉白、紫红浦江的涛声里你开得如此奢侈一朵就是一句滚烫的独白不需要绿叶的陪衬你偏要在清冷的枝头独自盛放你属于上海的早春你的花朵零落成泥时春天才真正开始而你早已把芬芳镶嵌在每位市民的衣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