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鹏飞
退休
再过几天,终于将领完人生中最后一笔“工资”,随后“养老金”就将转入我的银行账户。养老金是大多数打工人的“人生追求”,尽管它很普遍,但它的价值也很独特,因为领取它的人将很有可能开始一段与众不同的、全新的人生历程。
前两天读了一本书,是美国思想家安·兰德的《源泉》,其中有一段话让我颇以为然,她说:“野蛮人的一切个人生活都是公共化的,受其所属部落的法令约束。而文明呢,就是要将个人从集体中解脱出来的过程。”
这是安·兰德按照整个西方文明的标准来描述文明走向的,若只是单独以人的退休状态去考量,她说得还是相当精彩的。
退休,预示着你将脱离某个集体,这是一个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硬性剥离,因为有法律条款限制;有人会因瞬间缺失了某种归属感而产生强烈的失落和孤独感,也有人却因挣脱了集体所赋予的那些有形或无形的束缚,倍感轻松和自由。但若仔细想想,无论是和集体的割裂所产生的缺失感,还是因此所获得的自由感,其实是差不多的。
社区
我们每个人接触最多的就是所属的社区,而今天都市人所依附的人情归属最后还是在社区。
尽管我常年生活在社区,从事社区的新闻报道也有十年,在这里能让我最关注的还是活跃那里、近年来越来越受重视的群体——社区工作者。
“社工”这个概念早在上世纪30年代就已经提出,然而直到今天,社会上对这一群体真正了解的并不多,常把他们等同于志愿者。社工所做的很多具体工作,或许因为过于纤小,很容易被人们忽视掉。
新冠疫情的突然来袭,让很多人对社工这个岗位有了更多了解。前不久在社区采访,就让我获得了一份感动。在对一些家庭实施封闭式管理时,社工们整理了一套表格和相关说明,仔细一看,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琐碎的小事,要不是有人提前趟过这些坑,有的经验可能令你无法想象。
通过这些琐碎的小事,我们可以感觉到在今天的都市中社工们在社区这个“村落”里所营造的一片淡淡的乡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