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法)魏柳南
今天看来,克洛德·法雷尔对中国历史的领悟以及对中国人民优秀品性的欣赏仿佛预言一般。 在经历中国人民共同努力并创造巨大奇迹的四十年务实改革之后, 中国在前所未有的时代里实现了复兴, 成就之高甚至可能都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随着习近平2012年成为中共领导人,中国复兴开启了第二阶段, 进入新时代。 新的政策详细分析了改革的积极成果, 同时也指出了在政治、 经济和社会等领域改革出现的偏差, 并树立了再次出发以拯救改革、 推动国家发展、大幅完善国家治理方式的目标。 但在中国复兴的第二阶段,由于美国霸权的下滑、非国家势力多年来日益壮大并威胁到集体安全等国际关系的变化,国际环境变得更加复杂,诸多国家人民的日常生活受到恐怖主义的威胁。一些国家将恐怖主义作为发展国际关系的重要因素,以求得更强大的力量以及引发力量不对等的战争。在亚洲恐怖主义的蔓延潜力尚难以评估,但无疑它是一种不可忽视的安全风险。其他令人担忧的现象还包括民粹主义和极端政党在西方民主国家的崛起。受通信技术演变以及大型财团掌控媒体的严重影响,代议制民主制度明显气喘吁吁呈现疲态, 唐纳德·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以及英国公投决定“脱欧”都让人们看到国际冲突增加的潜在风险,也让人们看到,当选民们无法再理解超出他们理解能力的重要政治、 经济或战略议题时,投票制度的局限性也就凸显出来了。人们手中的选票容易被媒体压力,被针对外国人、欧盟、中国贸易政策或宗教复兴现象的威胁言论所左右。法国语言学家和评论家茨维坦·托多洛夫曾在一篇分析十分透彻的文章中将全球各国分成四类: 欲望类———这类国家曾过于长久地想要抑制贫富差距,但如今开始承认财富的价值;怨恨类———这类国家在历史上曾被迫对最富有和最强大的国家(似乎主要是指欧洲和美国)卑躬屈膝;害怕类———这类国家一般被称为西方国家,他们曾在过去四个多世纪中非常强大,如今感到自己的实力和价值观受到威胁;犹豫类———这类国家分散在各个大陆上,他们可能仍处于激情之外,但可以迅速地被欲望类或害怕类国家掌控。如今,在“反恐”和“中国威胁论”的背景下,害怕的感觉已成为弥漫在西方国家中的主流感受,并助长了民粹主义以及自私自利之风。 唐纳德·特朗普掀起的针对全球包括其盟友在内的贸易战以及近年来在欧洲甚嚣尘上的反对穆斯林的言论尤其鲜明地体现了自私自利之风的蔓延。欧洲被前所未有的难民潮压倒了,而这样的难民潮恰恰是19世纪和20世纪殖民政策以及欧洲建设取得历史性成功的综合后果,尽管欧洲建设近来在政治和经济方面遭遇挫折。
在激荡多变的国际环境中,中国的发展成就,中国为世界发展做贡献的清晰意愿, 中国为合作伙伴展示一条以更加正义、 公平与和平的国际秩序为基础的新道路的意图, 让人们期待一种各国和各民族新型关系的轮廓。 习近平自当选主席以来, 坚持不懈,夙兴夜寐,一方面是要领导中国人民抓住建设新中国的机遇, 保持在过去的改革四十年间闪耀的奉献精神,最终把中国建设成一个富强的国家;另一方面,他的努力也是为了让其他国家领导人明白,这不仅仅是考虑利益,而且是要体现建设一个更加和谐、富有合作精神的国际社会的重要性以及可能性。 在这样的国际社会中, 各个文明的特点及需求将会得到真正的互鉴与考虑, 各国和各民族将在共同价值观的基础上携手努力。 新时代的中国将可能成为其他国家的希望所在, 因为中国和其他国家的相互依存、合作共赢已经是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习近平主席自首次当选党和国家最高领导人以来所实施的政策,既是对此前中国共产党多次全会通过的方针大计的深化,也是对新的高度战略性方针的落实。
中国追梦新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