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接到了一个显示外地的陌生来电,直呼我的名字,是个女人的声音。对方说,我是某某文学期刊的编辑,你近期投了一个短篇小说,没有在别处发表吧?我说,没有。那我们杂志今年第三期准备用,你待会发两张照片到邮箱,刊发时一并用。好的,谢谢。
对方又说, 你这个小说,写得太顺了。
哦?我听着纳闷。
还是有些平淡,少了些波折,就像是一座山。其实这座山,不会是一个山峰,应该有好几个高高低低的山峰,错落有致,此起彼伏。这样才有意思嘛。对方说。
当然, 你的文字特别好,不像有些作者的文字很不好……如果你能做到我刚刚说的这些,你一定能在文学领域取得不小的成就。对方又说。
电话后来挂了,我却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还有一位报纸副刊的编辑老师,虽然经这位老师,先后编发了我不少的文章,也曾经在群里褒奖过我的小小说。
有一天,老师在群里点评到其他作者的写作问题,同时也点评到了我,说我的“得、的、地”没有分清,都是乱用。
确实,他没有说错。这个问题已经好多年了。我应该正视,却又总是被我忽略。我后来将老师的这段语音,反复听了好几遍。也在网上搜索、学习着,怎么不再犯这样的错误。
我一直觉得,这个世上,敢于批评你的人,才是你生命中的贵人,值得深交一辈子。
感谢批评,感恩批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