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日周五,雾锁申城的第二天, 迎来了机场志愿者工作的第三个晚班。
傍晚6:30, 前往浦东机场的巴士准时发车, 为避免高架的高峰拥堵, 汽车沿着斜土路一路向东驶向机场的方向,也驶向了家的方向。 15分钟后,巴士开过了鲁班路高架,停在了89路车站附近等待红绿灯,车窗对面正是女儿学弹吉他的学堂,当天她正巧把课调整到了傍晚6:45分。 我倚靠在车窗边向着马路对面不停张望,随着路口红绿灯的跳转,车辆慢慢起步驶过了路口, 就看见不远处背着吉他的身影正在缓缓走来,正是好几天未曾谋面的女儿,拿着手机匆匆留下一段影像, 并通过微信发给了女儿。 复行一分钟,巴士车驶过了家人居住的小区, 看着熟悉的建筑、 熟悉的小店、 熟悉的车道, 此时此刻有种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既视感,叮咚一声,心中的点点情绪被女儿微信回复的笑脸所打断,也慢慢被周边的车水马龙所替代。关上车窗,把目光投向前方,巴士车已经开上了南浦大桥, 桥上的雾气比前一天淡了许多。
晚班是从晚上八点一直到次日早上八点。 记得首个晚班,自己所在T2航站楼由于飞机误点, 一直忙碌到了凌晨四点, 才由负责转运的志愿者将旅客送去了隔离宾馆。 而第三个晚班一切还算顺利, 忙碌到凌晨0:30, 就将旅客交托给送往宾馆的民警志愿者,做好统计表,确认T2航站楼已经清关完毕, 迎来了既能喘息而又难熬的时刻。 由于凌晨有四个多小时没有航班降落, 志愿者或是穿戴成“大白”在接待点躺椅上打瞌睡, 或是去混浊空气的集装箱休息点小歇, 或是在工作人员临时用餐休息点坐着等待。 凌晨的浦东机场没有了白天的喧闹, 机场和地铁站的广播也陷入了沉寂, 只有零星的旅客穿梭在航站楼的通道内,也有三两旅客在地铁站入口附近的座椅上休息、 等待着地铁首班车的到来。 而我拿着新到手的黑科技“红外线键盘”,开始在手机上总结近十天在志愿者工作中的经验和感悟。
忙碌了半宿,又换上防护服在接待点整理好夜班工作的所有资料,抬起头窗外透来了一抹晨光,浦东机场T1和T2航站楼间的施工现场的工人们又忙碌了起来,不久后前来接班的“大白”志愿者就出现在了眼前。
回隔离宾馆的巴士车上,T1航站楼的同组志愿者在工作群里发了张刚拍的太阳升起的照片, 虽然疲惫但每个人的精神格外好。此时, 大雾已经散去, 阳光格外耀眼。
第三个晚班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