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月光
疫情期间, 最敏感、 最忌讳的莫非就是———“医院”二字。
我曾一次胃部不适, 接着整个腹部疼痛不已好几天。自以为是肠胃炎,自作主张吃了医治肠胃炎的药,不疼了。不料过了一段时间,再次发作。
那天清晨去大华医院挂急诊。 见了值班医生,按了腹部,他即刻判断———急性阑尾炎,立即手术。 我———傻了。 拍完“CT”,又做核磁共振。 医生言简意赅:“非常严重了,已经化脓了。 住院,上午立即手术”。
住进病房,女儿告知我是赵主任为我主刀,还有吴主任、肖医生。我真的中了大奖?!一般挂专家号手术,那得等待多少时候?
这次开刀的动静不小,那天中午饭时,年轻护工推着我飞一般进了手术室。 手术灯次第亮起。麻醉师往我脊椎打麻药时,那个疼,钻心的,是真疼!我迷迷糊糊想睡了,听见医生的对话,有的说吃了几口面包,有的说吃了一点点心, 我想着医生们真对不住你们了……
术后几天,巡视病房时,吴主任说帮我拔引流管,让我开心了一整天。因为据说拔时会很难受的。 可是我居然没有觉得那么严重。到底教授级的,不一般。吴主任还亲自帮我拆线,我真是个幸运儿。
半夜两点, 忽然病房里悉悉索索的声音,好恐怖。一支手电晃来晃去。只觉得有人轻轻拍我的肩膀,我吓得一激灵。扭头一看三位年轻的小护士, 其中一位笑着轻轻对我说:“看看你的伤口。”我瞬间感动得竟像是遇见了亲人,顿觉疼痛烟飞云散。
各个病房里求助的铃声绵绵不断,她们穿梭于每间病房,始终笑脸面对患者,一直延续到天明……
十天后我顺利出院。
请让我记住你们的脸。 在疫情最严峻的时刻,是你们让我获得新生。
让我记住你们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