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了一些滑稽戏,本想释放疲惫心情。哪想看后非但未觉轻松,反而陡生怨气。滑稽戏怎么走到这种地步?一部老剧《钱笃笤求雨》,虽演多年应打磨成为精品,但事与愿违。开场至三分之一没见“笑”果。 虽两地同属“吴语系”,然苏州方言还给上海观众带来语言障碍。后半场演员靠形体动作(如钱子敬在仙台上装“神”求雨;公差架“仙人”跳《四小天鹅》)等,也是难见“笑果”。
如果说苏州方言让姑苏外的人有语言障碍,那么,作为以沪语主打的滑稽戏,近年也到了“穷途末路”边缘。非危言耸听,上次花380元去看一部反映抗战题材滑稽戏, 沪语已大“走样”,主角基本“北口”,其他角色也是说各自乡音……不是说滑稽戏不许说其他方言, 是因为不能“喧宾夺主”。滑稽戏的内核“说学做唱”,“说”是主要语言工具,不能一边疾呼“不要让沪语失传”;一边又无形中让沪语“消亡”……
另外,滑稽戏不滑稽,是因为如今的创作捉襟见肘。《72家房客》《三毛学生意》等尽管在连演,但“炒冷饭”终究提不起观众“味蕾”,一些耳熟能详的“包袱”早已被前辈演员打造得炉火纯青,后辈如果没有创新,光是“邯郸学步”,也是徒劳。即使加上现代语汇,还是“隔靴搔痒”。
当然,以前娱乐活动少,看戏一票难求。 还有就是前辈用过的“噱头” 深入人心, 后面没有新的,“笑意”全无,于是热闹有余,出噱不足。这也是滑稽戏不滑稽之原因。
因此, 还是希冀年轻演员向生活要素材,出戏出人。否则滑稽戏无“笑果”也没“戏”了。
滑稽戏为何不“滑稽”
